我是德里克·威廉姆斯,一个在NBA打了8年替补的老将。今天我要讲的故事,可能会颠覆你对职业篮球的认知——那场我喝得烂醉如泥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场的比赛,至今想起仍让我胃部抽搐。
那是2017年12月的一个背靠背比赛日。前一晚我们在迈阿密赢球后,菜鸟们起哄要去南海滩庆祝。我本来只想喝两杯啤酒,但当调酒师推出那瓶陈年波本时,队友马库斯那句"敢不敢整瓶吹"彻底点燃了我的胜负欲。凌晨三点,我瘫在酒店马桶上数瓷砖花纹的模样,活像条被冲上岸的咸鱼。
第二天中午被闹铃惊醒时,我的太阳穴正在演奏重金属。更可怕的是摸到手机看到教练的12个未接来电——我完全忘了下午还有对阵魔术的比赛!跌跌撞撞冲进更衣室时,训练师闻到我身上的酒气当场脸色发青。他往我嘴里塞薄荷糖的样子,活像给僵尸喂大蒜。
当教练突然喊我名字时,我正用冰袋敷着滚烫的额头。站上球场那刻,阿瑞纳球馆的灯光像一万把手术刀扎进眼睛。最恐怖的是我发现篮筐会分身术——每次出手都面对三个摇晃的重影。记不清第几次把球砸到篮板侧沿时,我听见场边有个孩子大喊:"妈妈,这个叔叔是不是中邪了?"
但命运总爱开玩笑。第三节某个瞬间,宿醉带来的眩晕感突然让防守球员的动作变得极慢。当我踉跄着完成一记背后换手上篮时,连对手都忍不住鼓掌。那天我鬼使神差拿了17分,赛后技术统计显示我的真实命中率是生涯最高的68%——虽然其中6次助攻都是传给想象中的队友。
冲完凉发现教练抱着手臂等在衣柜前时,我知道真正的比赛才刚开始。"知道吗德里克,"他指着我的呕吐物痕迹的球鞋说,"当年罗德曼喝伏特加打季后赛,但人家抢了20个篮板。"那个月我被罚了5万美元,但比起社交媒体上疯传的醉酒球星表情包,罚款单反而像张赎罪券。
如今每次看到年轻球员赛前偷喝能量饮料,我都会把这故事当警示寓言。有趣的是,那场比赛的录像后来成了联盟反酗酒宣传片素材,我甚至收到戒酒互助会的感谢信。或许这就是NBA的魅力——你永远不知道是威士忌还是汗水,会先浸透你的球衣。
现在每当闻到波本威士忌的味道,我的条件反射不是馋涎欲滴,而是小腿肌肉记忆性地抽搐。有人说职业运动员就该像瑞士钟表般精密自律,但我想说,正是这些荒诞的意外,让钢筋铁骨的竞技场有了血肉的温度。毕竟在2万观众的注视下边打嗝边投三分的人生体验,可不是谁都能拥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