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《体育周刊》的资深记者老王,今天要给你们讲个特别带劲的故事。那天我正在布鲁克林街头买热狗,突然听见熟悉的运球声——"砰砰砰"那种带着独特韵律的节奏,我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这声音太熟悉了,就像上赛季季后赛欧文绝杀时那个变向的节奏。
我叼着热狗就往声源处跑,结果你们猜怎么着?在威廉斯堡那个著名的涂鸦篮球场,欧文穿着件普通白T恤,正在和一群街头小子单挑!没有保镖,没有记者,就他一个人背着双肩包,像个普通大学生一样出现在街头球场。
"要来一局吗?"他看见我拿着相机,居然主动打招呼。我当时手都在抖——这可是在季后赛场均砍下27分的全明星后卫啊!但更让我震惊的是,他右脚上那双已经开胶的匡威帆布鞋,鞋底都快磨平了。
接下来的三小时简直像做梦。欧文先是用一记"山姆高德"过掉了当地有名的街球手"跳蚤",那动作流畅得就像在拍广告。但更绝的是,他马上又学着对方夸张的街球动作,来了个360度转身抛投,球进的同时自己故意摔了个屁股蹲儿,把全场都逗笑了。
"在街头打球最爽的就是这个,"中场休息时他坐在地上对我说,汗水顺着他的脏辫往下滴,"没有战术板,没有数据统计,就是纯粹的对决。"他指着场边一个穿科比球衣的小胖子说:"刚才那小孩教了我一招背后换手垫步,我准备下次比赛用用看。"
最触动我的是黄昏时分。有个坐着轮椅的小女孩一直在场边看,欧文突然走过去蹲下来和她说话。十分钟后,他推着轮椅来到篮筐下,把小女孩举起来完成了人生第一次"扣篮"。小女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欧文却红着眼眶说:"这才叫真正的And One(加罚)。"
天色渐暗时,他从背包里掏出十几双全新签名球鞋,挨个送给在场的孩子。有个黑人少年拿到鞋时突然哭了,说这是他这辈子第一双不是二手的新鞋。欧文搂着他肩膀说:"我12岁时也穿着别人捐的鞋打球,记住今天的感觉。"
分别时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总来街头打球。他转着篮球想了想:"NBA是工作,这里是生活。在那些数据表上看不到的是——"他突然把球砸向地面,球弹起时精准地落进远处垃圾桶,"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,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心跳声。"
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布鲁克林的夜色里,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球迷都爱他。在这个充满商业计算的联盟里,还有人记得篮球最初的模样。就像他对我说的:"哪天我打不动NBA了,就在这开个篮球培训班,管它什么工资帽奢侈税。"
现在每次路过那个涂鸦球场,我都会多看一眼。也许某个周末,你也能遇见那个穿着旧T恤的"凯里老师",正手把手教孩子们怎么用指尖感受篮球的旋转。毕竟对他来说,一万个观众的欢呼声,可能都比不上街头球场那句:"欧文!再来一局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