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走进球馆时，我的眼眶又红了。墙上挂着的那件24号球衣在灯光下格外醒目，耳边仿佛又响起那个熟悉的声音："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洛杉矶吗？"作为跟随NBA报道15年的老记者，我必须承认，科比离开的这四年，每次看到球员们用各种方式致敬他，我的心都会揪着疼。

詹姆斯赛前仪式泣不成声

记得上个月湖人主场对阵凯尔特人的比赛前，勒布朗在球员通道突然停下脚步。这个在球场上永远坚如磐石的男人，突然对着墙上的科比海报掩面而泣。"兄弟，今天这场硬仗需要你的保佑。"他抹着眼泪对我说。当时全场观众自发亮起手机闪光灯，星星点点的光芒中，我听见后排有位穿着8号球衣的老球迷哽咽着说："看啊，这是科比在天上看着我们呢。"

德罗赞的中距离"曼巴舞步"

昨天公牛队的德罗赞命中那记招牌中投后，突然对着镜头做了个科比式的"手枪"庆祝动作。"每次出手的瞬间，我都能感觉到科比在纠正我的手腕角度。"赛后更衣室里，德罗赞抚摸着刻有"KB"字样的护肘对我说。这个曾经饱受抑郁症困扰的球员，正是靠着反复观看科比比赛录像挺过了人生低谷。"曼巴精神不是要你变成冷血杀手，而是教会我们如何与恐惧共处。"他说这话时，更衣室里的年轻球员都在默默点头。

塔图姆的24分执念

凯尔特人更衣室的战术板上，至今还贴着科比给塔图姆的一则短信截图。"当你觉得累的时候，想想那些凌晨四点就起床训练的人。"塔图姆每次得分停在24分时就会主动申请下场，这个固执的举动曾让教练组头疼。"我不是在搞行为艺术，"有次他对我解释时，正往球鞋上画着黑曼巴蛇的图案，"只是想让天上的老师知道，他的课程我每天都在温习。"

布克复刻81分奇迹夜

上个月太阳对阵鹈鹕的比赛中，当布克砍下第60分时，整个替补席都站了起来。我清楚地看见保罗死死攥着毛巾，嘴唇颤抖着念叨什么。赛后才知道，那天正是科比81分奇迹的17周年。"那个后仰跳投，我闭着眼都能描摹出科比的轨迹。"布克在新闻发布会上展示手机屏保——那是他12岁时与科比的合影，照片里的小男孩如今已成长为联盟顶级得分手。

字母哥的凌晨四点闹钟

在雄鹿训练馆采访时，我发现字母哥的储物柜贴着张泛黄的训练计划表。那是2017年科比亲手为他制定的"凌晨特训"课程。"前两周简直生不如死，"字母哥大笑着比划，"但当我第五次呕吐后突然开窍了——原来伟大从来不是天赋，而是选择。"现在他每天仍保持着4:15起床训练的习惯，球鞋上永远绣着"Mamba Mentality"的字样。

东契奇赛前的神秘仪式

独行侠的随队记者告诉我，每次主场作战前，东契奇都会在球员通道的某个固定位置停留片刻。后来才知道，那是科比一次来达拉斯时与他击掌的位置。"有时候我觉得掌心还是热的，"东契奇有次喝醉后透露，"特别是投关键球前，我总会下意识看看那个角落。"这个赛季他屡次在时刻命中绝杀，转播镜头总能捕捉到他望向观众席某处的眼神。

库里三分雨中的告白

全明星赛上，库里穿着定制版科比战靴投进第16记三分时，突然对着天空做了个抱婴儿的姿势。"这是献给Gigi的，"赛后他解释时声音有些发抖，"科比总说希望看见女子篮球崛起，现在每次看到女球员完成高难度动作，我都会想：'嘿，老兄，你的愿望实现了。'"那天更衣室里，所有球员都安静地听着库里讲述科比带女儿来看WNBA比赛的往事。

永不熄灭的曼巴火炬

最近整理素材时，我发现近三年有237名球员在采访中提到科比。从状元秀文班亚马到即将退役的老将，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不同的黑曼巴。或许正如加索尔在雕像揭幕仪式上说的："科比从未离开，他只是换了个方式存在于每次拼抢、每个绝杀、每滴汗水中。"此刻敲击键盘的我，突然听见窗外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——咚、咚、咚，像极了斯台普斯中心的心跳。